“中外环境司法专门化国际研讨会” 在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成功举办

       2018年11月24日,由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国家“2011”司法文明协同创新中心、最高人民法院环境资源司法理论研究基地主办,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环境法研究中心承办的“中外环境司法专门化国际研讨会”在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成功举办。来自英国诺森比亚大学、英国卡迪夫大学、武汉大学、南京大学、西南政法大学、华东政法大学、上海大学、上海海事大学、上海政法学院、上海财经大学等二十余所高校以及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的理论专家,与来自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上海浦东一荇生物多样性研究中心、中国船舶油污损害理赔事务中心、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的实务专家,共计70余人参加了此次研讨会。

 

 

       上海财经大学校党委陈宏副书记、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宋晓燕教授、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环境法研究中心主任王树义教授分别做开幕致辞。开幕式由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叶榅平教授主持,

陈宏副书记首先向莅临参会的各位领导和嘉宾表示欢迎和感谢;其次从上海财经大学的学科建设、学术科研成果及入选双一流建设高校后的新展望三方面介绍了上海财经大学的发展情况,高度肯定了法学院的快速发展及取得的成绩;最后提出环境司法对于环境保护的重要性,感谢中外专家就环境司法专门化问题展开交流与讨论,为环境的司法保护建言献策。

       宋晓燕院长从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的专业建设、人才培养、师资队伍及科研成果等方面向与会人员介绍了法学院的发展情况,并着重介绍了上财法学院环境法学科的发展。她指出,作为中国法学会的研究方阵,我院环境法学科在师资队伍建设上已形成良性的梯队发展趋势,在重大课题、决策咨询、人才培养以及国际合作都取得了显著的成绩。环境司法在保护公民环境权益方面具有重要的作用,宋院长期待大会取得丰硕的研讨成果。

 

       王树义教授介绍了环境法庭在我国的蓬勃发展,现在江苏省正在筹建第一个环境法院,表明环境司法在当代环境保护中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本次国际研讨会以中外环境司法的理论和实践为主题,旨在研究和探讨环境司法如何发挥保护环境的重要性,王教授预祝会议取得圆满成功。

       主题研讨分二个单元进行。

       第一单元由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叶榅平教授主持,主题为“国外环境司法的理论和实践”。英国诺森比亚大学法学院Gitanjali Gil教授,全国人大代表、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主任蔡学恩律师,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Mark Poustie教授、王树义教授,华东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张璐教授分别做了主题报告。

 

       Gil教授作了题为《印度国家绿色法庭:一个专门的司法法庭》的报告。Gil教授主要从以下四方面分析了印度的国家绿色法庭:一是印度绿色法庭设立的背景及现状;二是绿色法庭的管辖范围,主要管辖环境民事案件,刑事案件被排除在管辖范围之外;三是绿色法庭受理的案件和原告资格。受环境损害直接或间接影响的任何人都有权获得绿色法庭救济的权利,原告资格做扩大解释的原因在于印度的环境损害造成的影响的主体主要集中在农村,这个群体自己没有能力提起诉讼;四是科学和法律在绿色法庭运行中发挥的作用。在印度,科学专家享有与法官同等重要的地位,法官和技术专家做出的判决实际上就是技术与法律的结合。

 

       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主任蔡学恩律师作了题为《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环境法院中的“专家”》的报告。蔡学恩律师报告的内容主要包括以下三方面:一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技术专家在环境法院中发挥作用的形式,包括专家审判员、专家证人和其他形式;二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专家审判员和专家证人的定义、模式、参与案件的范围、在环境司法中的特殊性及其对审判结果的影响;三是我国如何在人民陪审员的基础上设置专家陪审员,以发挥专家在环境司法中的作用。

 

       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Mark教授作了题为《通往英国环境法庭的漫漫长路》的报告。Mark教授报告的内容主要包括如下四个方面:一是世界范围的环境法庭的发展情况及环境法庭在环境司法中的优势;二是英国环境立法体系比较分散,且负责环境保护职能机构也较分散,唯有威尔士是由统一机构进行管理;三是英国环境法庭的设立历程较为坎坷,政府对设立环境法庭的议案历经25年才开始做出回应,于2007年出台《环境法院和法庭法》,于2010年设立环境法庭;四是在英国立法与行政较之于司法更强大,设立环境法庭的提案历时较长,受案范围较窄。

       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王树义教授作了题为《菲律宾环境诉讼程序规则的重点解读》的报告。王树义教授报告的主要内容如下:一是菲律宾“绿色法庭”的建设情况和《环境诉讼程序规则》的出台背景。菲律宾并未设立专门的环境法院,最高院根据一定的条件指定了117个绿色法庭,审理环境案件也是源于菲律宾最高法院的指定管辖权。二是《环境诉讼程序规则》的基本框架,该规则共22条,分为总则、民事程序、特殊民事诉讼程序、刑事程序,证据五部分。三是重点解读《环境诉讼程序规则》中的“令”和“协议”的定义、适用情形及效力等。“令”和“协议”包括如下七种:临时保护令、永久环境保护令、环境保护令、临时限制令和初步禁令、职务执行令、卡里卡桑(自然)令、和解协议。

 

       华东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张璐教授作了题为《环境司法专门化中的利益识别与利益衡量》的报告。张璐教授报告的主要内容如下:一是指出环境损害停留在技术过程描述的层面,无法成为法律逻辑的起点。环境损害的“害”应从法学角度围绕权利和利益受损和技术角度的污染或破坏的形态、过程以及结果的呈现两方面进行探究;二是从环境权的证成困境角度提出环境法上的利益和环境利益不能简单等同,环境法上的生态利益是非功利性、多层次性、利益共生性的;三是环境司法专门化中的利益衡量是生态利益与经济利益的衡量取舍,关键在于多大程度上保障生态利益诉求的实现,即司法裁量中确定主体对生态利益之“害”容忍程度;也是生态利益诉求层次拓展的司法回应,即生态利益诉求是从“害—无害—美好”不断递进的。

       第二单元由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特任研究员胡苑主持。本单元上半场的主题是“中国地方环境司法的实践”。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环境资源审判庭副庭长陈迎法官、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院长朱丹法官、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环境资源审判庭庭长罗光黔法官分别做了主题报告。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环境资源审判庭副庭长陈迎法官作了题为《江苏环境资源审判实践探索》的报告。陈迎法官报告的主要内容如下:一是从专门审判机构、归口管理机制、集中管辖体制、专门配套制度等方面介绍了江苏省的环境资源审判专门化建设的情况。二是提出构建新型环境资源案件管理体制。例如综合考虑江苏自然生态系统、生态环境保护重点等因素,将全省划分为九个水体流域或生态功能区域;筹划在南京江北新区设立环境资源法院,集中管辖全省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案件、环资法庭上诉案件。三是提出探索进一步发挥审判专家的辅助作用。例如作为专家辅助人提供专业咨询、受法院委托鉴定专门性问题、作为专家陪审员参加审理、经法院授权参与案件事实调查与取证、经法院授权组织进行调解等。

       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院长朱丹法官作了题为《崇明世界级生态岛建设背景下环境资源司法保护的实践探索》的报告。朱丹法官报告的主要内容如下:一是崇明岛的基本情况,并由此引发出崇明区实行生态环境资源保护的原因是基于崇明岛的自身需要。二是从建立专门性审判机构、打造专家型法官队伍、开展前瞻性的理论研究、建设司法与行政常态化合作机、开展审判经验的总结等方面介绍了崇明区环境司法专门化所作的工作。三是要继续聚焦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的改革,并逐渐开展环境公益诉讼案件。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环境资源审判庭庭长罗光黔法官作了题为《从地方实践到高层决策——环境司法专门化的发展》的报告。罗光黔法官指出,贵阳在2007年11月20日成立专门环境法庭,不断探索环境司法专门化。报告的内容主要包括:一是公益诉讼原告主体资格的探索,包括环保行政管理部门、环保组织、检察机关、公民个人提起的民事公益诉讼、环保组织提起的环境行政公益诉讼等。二是公益诉讼的管辖问题。一般认为是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中级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交由基层法院进行审理。三是诉前禁令的创新,如保全措施。四是专家证言的运用,发挥技术专家在环境司法中的作用。五是鼓励公益诉讼的举措,如被告承担原告的诉讼费。六是环境案件治理修复方案的细化,包括生态修复费用和替代性修复。七是公益诉讼资金管理及使用方式的探索。八是环境诉讼的联动机制,如政府、公众、司法之间必须建立沟通联系平台。九是环境司法与公众参与,如第三方监督、非对抗环境社会治理模式、绿色企业促进会。

 

       第二单元下半场的主题是“高校学者们关于环境司法的理论研究”。东北林业大学文法学院荆珍副教授、南京大学法学院吴卫星副教授、甘肃政法学院环境法学院郭武教授、武汉大学法学院罗吉副教授分别做了主题报告。

       东北林业大学文法学院荆珍副教授作了《环境恢复性司法保护机制改革研究》的报告。荆珍副教授报告的主要内容如下:一是介绍了恢复性司法的概念的最早由来以及从环境正义、惩罚方式的改变、注重保护弱势一方的利益三方面分析了其法理基础。二是介绍了恢复性司法理念的法律实践,包括福建省的补植复绿实践和黑龙江省的生态修复林和生态恢复金等。三是提出了恢复性司法保护机制的改革建议,即明确环境恢复性司法的适用依据,明确环境恢复性司法的适用对象,明确环境恢复性司法的适用阶段,建立生态环境恢复机制,强化生态环境保护检查职责,环境恢复性司法保护形式的创新。

 

       南京大学法学院吴卫星副教授作了题为《环境公益诉讼若干前沿问题探析》的报告。吴卫星副教授报告的主要内容如下:一是我国环境公益诉讼制度是跛脚的环境团体诉讼制度,在设计民事公益诉讼的同时,行政公益诉讼或许应该是更加重要的制度。二是应发挥公益诉讼的告知程序的作用,如发挥司法诉讼与行政执法之协调与互动。三是从司法实践和理论上分析了检察机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应当要履行诉前程序的原因。四是从“中华环保联合会诉德州晶华集团振华有限公司大气环境污染公益诉讼纠纷案”分析了生态环境损害的评估鉴定问题,指出目前适用虚拟治理费用有过度被滥用的嫌疑。

       甘肃政法学院环境法学院郭武教授作了题为《中国环境诉讼的功能分化与类型整合》的报告。郭武教授从宏观角度分析了中国环境诉讼的类型化问题:第一,政策性环境诉讼制度的法律化,包括《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方案》的制度属性分析、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与自然资源损害赔偿诉讼的分化分析、赔偿权利人和义务人的重构。第二,环境法权结构视角下环境行政公益诉讼制度的确立,包括三元主体之间的制约监督关系。第三,未来环境诉讼整合的具体策略,包括专门环境诉讼与传统三大环境诉讼的剥离,并提议将环境公益诉讼整合为环境行政公益诉讼、环境民事公益诉讼、自然资源损害赔偿诉讼三大类。

       武汉大学法学院罗吉副教授介绍了《中国的环境资源模拟法庭大赛》的基本情况。罗吉副教授主要从中国环境资源模拟法庭教育实践来进行汇报,包括全国大学生环境资源模拟法庭大赛、地方大学生环境资源模拟法庭大赛、高校举行的环境资源模拟法庭大赛等。并指出模拟法庭大赛是一项公益活动,举办的目的是开展环保教育,激发学生学习环境法的热情、提高环境司法实践技巧、促进环境资源司法的理论研究。

 

       在自由互动环节中,Gill教授对印度的绿色环境法庭的情况补充到,印度绿色环境法庭将环境刑事案件排除在外的原因包括人为因素,当初设立绿色法庭时人为地将刑事诉讼排除在外,这或许是印度法律不够完善的一个体现。陈迎法官指出,关于专家的问题,在环境案件中科学性很重要。在中国主要是从专家库中挑选专家,包括各大高校的教授、执法部门的技术研究院、鉴定评估机构的人员。蔡学恩律师提出在我国包括两类专家,除了陈迎法官说的之外,我国也正在探索专家审判员,赋予专家一定的审判权限。

 

       闭幕式由王树义教授对本次研讨会作了简短的总结。王树义教授向各位与会者表示衷心感谢,也期待下一期论坛的召开。本次论坛顺利完成各项议程,取得了圆满成功,在掌声中落下帷幕。

 

供图供稿人:赵小姣

编审:葛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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