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金融科技与监管挑战”学术研讨会 在上海财经大学成功举办

 

       2019年5月25日,由中国法学会银行法研究会主办,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承办的“金融科技与监管挑战”学术研讨会在上海财经大学成功举办。来自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联、最高人民检察院、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中国政法大学、华东政法大学、西北政法大学、辽宁大学、北方工业大学、北京邮电大学、北京工商大学、上海财经大学以及多家律所、金融机构等实务机构的专家、学者参加了此次会议。

       开幕式由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宋晓燕教授主持。宋院长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并希望理论界的学者以及实务界的专家能够在金融科技及监管领域形成观点碰撞,为金融科技监管的有效性贡献一份力量。上海财经大学校长助理郑少华教授、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会长王卫国教授分别在开幕式致辞。

       郑少华教授首先代表上海财经大学对前来参加“金融科技与监管挑战”学术研讨会的专家、学者表示欢
迎。回顾近几年金融的发展,金融科技与金融法的关系受到诸多学者关注。他认为讨论金融科技发展对金融监管
带来的挑战,需要考虑三个层面。第一层面是考虑科技发展是否改变最基本的供需关系,如果最基本的供需关系
没有因为科技的进步而发生改变,那么相应的制度也并不应当发生根本性的变化。第二层面考虑是否会涉及国际
监管合作问题,这取决于这种科技究竟是一体化的科技还是可以由不同国家或者地区主导的科技。如果是前者,
则需要国际监管合作,如果是后者则不需要。第三层面考虑科技进步是否需要进行监管,还是应当交由市场自行
安排。如果市场秩序和私法可以应对科技进步带来的问题,那么可能事前的外部监管并没有必要。最后郑教授表
示非常期待各位专家的发言与讨论,并预祝会议取得圆满成功。

 

      王卫国教授首先对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表示感谢,并认为此次会议意义重大。王教授表示,银行法学会从前年就开始围绕金融安全问题展开多项研究,金融科技也是其中的重要问题之一。王教授以互联网金融,尤其是P2P、众筹等实践引发的实际问题为例,指出当前对互联网金融监管存在的不足,认为金融科技的发展需要更新传统监管规则与方法。他强调我们处在金融创新与科技革新的时代,是一个机遇,研究要有时代感,并着眼未来。谈到银行法要适应银行业发展,王教授认为需要做好金融资源的有效供给,这本质是强化金融服务能力。同时需要增强风险有效防范能力,二者是辩证关系,也是金融监管和金融法研究可以创造的价值所在。王教授认为,科技在金融中的应用首先解决了有效供给问题,而金融科技监管的首要问题是解决科技应用中的安全问题,保证安全就是保证效率。最后,他提出监管层面的科技应用也是很重要的议题,需要法律人才掌握科技知识。王教授认为,本次会议是一个开始,期待在会议上能出现鼓舞人心的成果,也期待会议可以引发更多的讨论。

       会议第一单元以“监管科技背景下的监管范式”为主题,包括“金融科技监管的法治问题”、“监管科技:从双峰监管到双维监管的理论突破”等议题,由华东政法大学教授、中国法学会银行法研究会副会长吴弘教授主持。

      辽宁大学法学院院长杨松教授首先发言。她的发言题目是“金融科技监管的法律问题”。杨教授分析了金融科技在降低准入门槛、提高效率,降低成本、实现金融公平以及科技中立性带来金融法治平权观念等影响。在建立于或适应于金融科技的监管科技方面,杨教授认为监管科技以数据为核心、以技术为基础、以全过程监管为特征,并指出科技监管在监管关系扁平化、减少监管者主观因素等优势下的同时,也面临监管成本提高、增加风险隐蔽性、需要监管国际合作等一系列问题,要克服以命令控制监管,人工监管作为主要特征的传统监管的弊端。最后她以智能化监管为例,分析了其在整合监管目标、转变监管模式上的独特作用。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杨东教授做了题为“监管科技:从双峰监管到双维监管的理论突破”的发言。杨教授认为美国金融危机后,双峰监管理论得到更广泛应用,其在在传统金融框架内是可行的。但当前面临金融科技的发展,各种金融创新产品的出现,会在传统监管体系外产生新风险。而当前的准双峰监管模式还未真正落实,当前的监管体制难以应对金融创新,核心就在于当前监管没有跳出行为监管与审慎监管两个目标。此外,杨教授指出当前中国互联网金融走在世界前列,实践的发展需要新的监管理论模式应对。在理论构建上,杨教授认为在审慎监管、行为监管之上进行加强,推动以数据驱动为核心的监管可能更能应对现代金融系统的发展。

       中国银联法律合规部总经理郑晓琴发言题目为“支付领域的金融科技与监管探讨”。她从实务的角度首先指出了金融科技为支付领域消费者带来的便捷化、智能化影响,以及服务提供者为应对此所做的商业模式的调整及背后的挑战。其次,结合中国银联自身开发的金融科技产品,例如手机pay介绍了如何运用新技术(非接技术)来实现对敏感信息的保护问题,以及目前国内的数据监管对公司跨国业务造成的障碍。最后在支付领域的监管层面上,她认为当前的监管重点要解决如何实现功能监管、如何保证数据安全以及如何实现备付金安全等三个主要问题,并且提出了后续的关注角度可以包括监管究竟应当注重功能监管还是强调监管一致性,数据治理上国家数据主权角度怎么应对其他欧美国家的长臂管辖,监管对象智能化之后监管手段如何提升等。

       腾讯金融研究中心副主任刘建的发言主题为“监管科技主要法律问题”。他认为系统研发本质上是对信息的收集、分析,是企业征信。征信需要备案,因而涉及企业信息征信备案法律问题。其次,科技监管系统的使用本质上是行政行为,而当前的监管方式与现有行政法规则与原则相冲突。最后他在监管机构的问责、商业模式的可持续发展等问题上也提出独到见解。

       中国政法大学民商经济法学院教授刘少军教授最后一位发言。首先刘教授畅想未来金融科技在支付结算、测算借款人信用、评定证券风险以及保险市场数据收集整理方面的作用,认为未来人工智能将深刻影响金融的既有形态,并且改变金融活动的风险状态。之后他探讨了人工智能可能对未来,尤其是金融法研究形成的挑战以及人工智能的法律地位,认为人工智能具有独立决策能力,但不能独立承担责任,因此具有准主体资格。

       在评议环节,第一位评议人是最高人民检察院三级高级检察官贝金欣检察官。首先他总结前面专家学者发言,认为科技监管核心在于数据。而应用到犯罪领域则表现为如何通过数据及时识别金融活动的异化问题以及欺诈行为。最后他在监管科技的未来走向以及如何做到监管科技能够真正惠民方面提出一些独到见解。

       第二位评议人是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刘水林教授。刘教授首先从金融科技引发的后果入手认为金融科技造成损害成倍放大、负外部性极大的特性导致监管理念需要相应地进行调整。主要包括需要强化预防原则,其次需要从传统的管制到协商、从监管中心到多元化、从事中事后监管到注重事前监管等具体监管思维的转化。

       第二单元以“金融科技、数据与法律”为题,议题包括“金融科技与数据合规”、“金融信息出境安全评估制度研究”等,本单元由辽宁大学法学院院长、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杨松教授主持。

       第一位发言人是美团点评法律与政策研究院李燕研究员。李燕研究员的发言聚焦在金融科技在数字普惠金融中的数据规制问题。首先在金融科技促进数据普惠金融方面,她认为金融科技在扩宽征信领域、促进与银行,金融机构的信息合作方面扮演重要角色,使得非传统金融机构也有了获取数据的途径。不过这也使得数据隐私、信息安全保护成为更加重要的问题。其次在科技监管层面,她认为当前对中国国内科技监管实例研究不足,在食品安全、工商登记、参与社会治理领域科技监管均可大有作为。

      第二位发言人是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法学院张继红教授,她讨论的问题是“金融数据共享的法律问题—兼析开放银行的法律监管原则”。张教授以金融机构对数据的共享与利用需求入手,首先界定了两类利用个人信息模式—告知同意、选择退出机制背后的价值考量。之后,在总结国内外相关案例的基础上,为了实现个人信息保护与金融行业创新发展需求的平衡,张教授认为应当采用分类监管理念,也即是需要对不需要同意便可利用与影响切身利益的信息进行分类,以此在两个价值选择中取得平衡。

       第三位发言人是北方工业大学法律系陈兰兰副研究员,陈兰兰研究员认为对于金融信息出境安全方面虽然有相关立法,但在适用范围、对“出境”的定义等方面存在模糊。而相关指南尚处于征求意见阶段。此外,在评估内容层面,其对知情同意规则与脱敏处理做了细致的剖析。基于以上分析,她认为当前的信息出境安全评估仍然只是理想,需要细化具体规则以及实践。

       本单元第四位发言人是西北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杨为乔教授。杨教授指出金融法治领域需要明确信用维持原则。此外,金融科技数据量大、多样性、商业价值高、处理速度快的特征使得金融行业展现产品数据化、机构平台化趋向。之后他认为认为金融科技的引入需要信用维持规则从法源、本身存在价值、原则的适用范围和内涵以及适用路径四个方面拓展。最后,他认为金融科技在促使金融机构合作、去中心化过程中对自治的构建、机构的平台化三个层面对监管产生影响。

      上海农商银行合规内控部袁枫经理,首先界定科技监管是利用新技术更有效解决监管合规的问题,其中包括监管者、被监管者、科技公司三方关系。其次,他从实际操作的金融科技入手,认为金融科技现实的瓶颈包括技术层面的未更新,复杂模型难应用。此外还包括规则被回避问题,针对于此,数据来源以及配套机制至关重要。最后袁经理也分析了中小商业银行在应用金融科技时存在成本高、数据少、面临数据垄断局面等问题。

       评议环节,第一位评议人蚂蚁金服资深法律专家杨建辉在数据垄断上发表一些看法。首先他同样认为数据
是金融科技、金融监管中核心的问题。其次谈到数据的垄断问题时,他认为数据作为一种生产要素,可能会产
生垄断问题。但数据垄断与垄断法意义上的垄断含义并不一样,因为在这过程中数据的非排他性、收集迅速性、
可交易性以及数据的大小变动性使得数据难以产生垄断。

       第二位评议人是腾讯数据隐私合规资深专家赵冉冉。他同样从实务的角度分析了法律层面与金融层面对数据层面的不同。从法律层面,其以征信、大数据风控为例,探讨了金融规则与法律规则的不同以及在具体针对到反洗钱领域对信息收集的不同要求。在适用层面,探讨了适用系统、维度对数据影响以及具体场景三个层面探讨了法律数据与金融数据的区别。

        第三单元以“人工智能:应用与法律”为题,议题包括“金融科技对金融监管提出的新挑战”、“监管科技背景下金融 消费者保护制度研究”等,本单元由北京邮电大学教授、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秘书长潘修平教授主持。

       武汉东湖大数据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杜乐总经理做第一个发言。首先杜经理认为当前人工智能处于弱智能时代,但人工智能前景很好。其次在人工智能在金融机构智能客服、反欺诈授信等领域的应用做了列举,并认为人工智能在中小银行的应用催生了金融创新。之后他也对人工智能应用产生的待解决的问题进行反思,如在算法歧视的法伦理思考、人工智能中立性以及应用人工智能在劳动和社会保障制度层面形成的挑战几个层面探讨了人工智能应用的影响。

       蚂蚁金服法律研究中心高级法律专家宋伟以蚂蚁金服为例修正了大众对金融科技的误解,指出目前的金融科技主要包括区块链、人工智能、安全、物联网、金融云几大板块,而大众认为的P2P实际上并非金融科技。随后,他围绕人工智能的两大核心之一的算法进行探讨。他认为,算法在各个领域广泛应用后出现算法Bug或者设计者恶意问题,对其是否要监管便成为一个问题。为此,算法的公开透明度问题一直面临两种观点的交锋,之后他以绝对的透明不存在、强调有限透明、报备替换透明等理由基础认为算法应当不公开为原则,公开为例外。

       第三位发言人是华东政法大学博士研究生林雨佳博士。林博士以人工智能交易行为的刑法规制为视角,首先从人工智能交易的优势入手,认为人工智能的高速交易、强大的预测能力、迅速的市场反应等特征使证券市场交易呈现成为技术较量。其次,回顾操纵证券期货市场罪构成要件后,她认为,滥用人工智能技术进行交易有可能构成操纵证券期货市场罪,因此规制人工智能交易行为需要明确技术的使用范围。

       本单元第四位发言人北京工商大学法学院颜苏副教授认为,金融科技对监管的影响包括两个层面,一个是算法问题、沙箱监管等问题,另一个是监管本身存在关于资本充足率、流动性指标等问题。此外他还指出,对于科技公司的监管可能带来科技公司受到监管、以及构成系统重要性机构等身份问题。最后他指出,金融风险因为金融行业的性质不可能完全杜绝,而监管的重心更应当放到如何让金融机构更好地为实体企业服务这个层面上。

       上海金永成德律师事务所张永奇主任从金融消费者保护视角入手,首先提出金融消费者应当包括个人投资者。其次张律师指出面对现实中个体投资者取证难度大、技术复杂不易理解等问题,未来立法、政策要主动倾向个人投资者,此外,张律师还提出将个人信息界定为个人财产等建议。在纠纷解决上,张律师立足实践中面临的问题提出完善证据制度、解决立案难等问题的建议。

       评议环节的第一位评议人是北京问天律师事务所张远忠主任。张主任首先认同杜乐总经理的想法,并以微众银行为例指出人工智能标准设置、客观性存在诸多问题。针对到宋伟先生的算法问题,张主任认为如何设置科学的算法是很难的问题。之后针对林博士的发言,张主任认为规制人工智能交易还需要处理犯罪主观性与科技的关系问题。最后针对张永奇主任发言,他提出消费者保护方面目前出台了司法解释,一定程度上更有利于保护消费者。

       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副秘书长苏洁澈副教授的评议从监管理念与监管模式入手,在监管理念上,他认为防范风险根本上来说是监管理念问题,需要让金融市场参与者与所有者利益一致,解决委托代理问题。其次在监管模式上,苏教授认为传统双峰监管目标解决了金融的稳定、消费者保护等问题。但需要思考金融科技的出现是否导致双峰监管目标难以实现。

 

       第四单元主题为“货币的数字化与法律”,议题包括“我国数字货币法律问题研究”、“司法中的虚拟币 与分叉币法律属性”等议题。本单元由复旦大学教授、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季立刚教授主持。

 

       本单元第一位发言人是北京邮电大学教授、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秘书长潘修平,潘教授做了数字货币与电子货币、虚拟货币的区分,认为电子货币、虚拟货币均不是数字货币。之后对法定数字货币与私人数字货币进行了归类,并认为数字货币在解决技术问题、支付便利方面具有优势。最后,在要不要去中心化、数字货币引起法律上的相关概念修改的问题,认为数字货币并不能取代央行的角色,数字货币需要人民币管理条例以及物权法层面的修订。

       第二位发言人是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副教授张西锋。张教授主要分析私发数字货币,首先从虚拟代币法律性质入手,张教授认为具有非主权性、约定货币、无实物支撑等特征。其次在投资主体的权利方面,他认为投资者具有可以兑换法定货币权利。最后,关于代币发行法律应对问题,张教授认为应当建立代币发行合法性判断标准、代币发行合格投资者制度等。

       第三位发言人是北京聚和律师事务所高永香主任。高主任主要从货币数字化以及相应的法律问题两个层面入手。在货币数字化模块,高主任认为数字货币具有财产性和投资性,并且具有迅速传送信息流、资产流、防伪级别更高的特征。其次在法律问题模块,她认为目前仍然立法层面上法律位阶低问题,在监管问题上,监管不严格、执法不作为、司法不立案等问题影响消费者利益的保护,因此监管需要明确监管主体并注重个人信息的保护。

       第四位发言人是北京市海问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张坚键律师。张律师从实务层面研究对ICO的监管问题。首先指出国内对ICO的监管无论对项目者而言还是对投资者而言,只会造成“出海”现象,逃避监管,不利于风险防控。借鉴美、欧经验,部分国家认可货币功能并积极监管、部分国家认定为财产,中国的“一刀切”式做法不利于金融创新。最后张律师在从建立风控管理制度、注重信息披露制度、档案管理、财务管理等四个角度提出完善建议。

       本单元第一位评议人是中伦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刘新宇律师。刘律师对前面专家学者进行总结发言,认为我国技术、系统、安全性的考虑使得数字货币难以成为法定货币。而在私人角度,数字货币也因为风险难以获得广泛实践。之后针对最新的P2P备案,他认为与之前对P2P信息中介监管理念的背离。最后,针对到合格投资者,他反思了当前“父爱式”监管的利弊性。

      本单元第二位评议人是上海汉联律师事务所宋一欣律师。宋律师认为,整个发言过程对数字货币领域有了清晰的界定。其中涉及界定私人数字货币和法定数字货币,以及随之而来的监管问题,监管不到位产生诸多的司法问题,以及境外经验的借鉴。针对数字货币,他认为未来走向仍然不清晰,并且当前的监管并非监管滞后,而是无效监管,未来仍然有许多工作要做。

       闭幕式由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季立刚教授主持。闭幕式上,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宋晓燕教授高度肯定了本次研讨会的重要意义。首先她提到金融科技的议题设置激发学者对科学和法哲学层面的思考。宋教授认为,法律对于金融科技的态度也并不能仅仅来自于法学学科本身的知识,而是需要结合其他学科对金融科技的研究和思考。现有的实践已经迫使法学者从法哲学层面思考监管必要性、主权去中心化等涉及公法的必要性及与私法的关系方面的碰撞与交融。最后在研究方法论上,宋教授认为应当突破刑法、民法、行政法的边界,跳出目前的学科分割框架从不同视角对同一问题进行探讨。

       中国法学会银行法学研究会会长王卫国教授认为本次会议是对金融科技问题探究的良好开始,而对于未来的研究应当如何开展,王会长提出了三点展望。他谈到首先要具有发展眼光来不断反思既有的知识体系,立足未来,思考目前的机制是否可以应对未来的发展;第二,在分析方法上需要引入类型化分析,不能继续现在的一刀切监管模式,要在分析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况采取相应措施;第三,注重中国背景。任何制度比较要有中国背景,要坚持实事求是的态度。最后王会长认为本次会议取得了诸多可喜成果,圆满成功,并对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对此次会议所作工作表示衷心感谢。

 

供图:童心    供稿:夏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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